约翰在旁边解释:“律师的怒气条。”
总监居然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顾问很认真地检查路线。
地质博主则一直盯著木屋墙上的那张旧矿牌照片。
他叫诺亚·格林,三十多岁,戴一顶褪色棒球帽,看起来不像网红,倒像一个常年在野外把自己晒得半熟的人。
“这张照片能放大吗?”
林恩抬眼。
“你认识?”
诺亚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照片放大,盯著锈蚀边缘露出的编號看了很久。
“我不確定。”
听起来像废话。
但林恩听出了別的味道。
“不確定到什么程度?”
诺亚抬头看他。
“不確定到我建议你別把它当普通废铁。”
约翰眼睛又亮了。
林恩抬手,示意他先別把摄像机懟过去。
“说说。”
诺亚指著编號残痕。
“这种矿牌样式,我在阿拉斯加旧採样项目档案里见过。不是官方大矿企那种完整编號,更像二十年前一些小型试采队、承包队自己做的现场標识。”
“能查?”
“能试。”
诺亚看向白鯨溪方向。
“但如果它真和白鯨溪上游有关,那就不是一枚矿牌的问题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说明这地方以前有人系统性查过。”
林恩心里微微一动。
系统提示和霍尔曼的判断早就指向这一点。
可从外部专业人士口中说出来,意义不一样。
尤其这个人还是品牌方带来的。
这不是林恩自己吹。
这是外面有人也看见了线头。
马克在旁边听完,表情变得很微妙。
“这段能拍吗?”
顾问立刻抬头。
“不能引导公眾进入溪谷。”
凯伦不在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