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白鯨湾。”
约翰眼睛一亮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凯伦皱眉。
“你今天刚完成交割,帐户现金很紧,文件还要归档,书面听证决定也还没正式下来。”
“这些明天也在。”
“白鯨湾也在。”
“但今天不一样。”
林恩看著那串钥匙。
“今天它第一次是我的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下。
凯伦最终没有反对。
她只说:
“不开公眾直播,不发定位,不进溪谷,不碰冷藏房,不走未检查的码头断段。拍素材可以,但先存档,不发布。”
林恩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约翰立刻站起来。
“我去拿设备。”
凯伦看他。
“你听见我说不发定位了吗?”
“听见了,我拿的是离线设备。”
奥森已经开始穿外套。
“我去拿链子。”
艾玛把祖父的信重新放进包里,抬头道:
“我也去。”
林恩看著他们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白鯨湾虽然登记到了他名下。
但这块地从来不是只靠一个名字撑起来的。
有人记得它。
有人修过它。
有人怕过它。
有人守过它。
现在,轮到他。
下午,雨停了一会儿。
车开出城市,往白鯨湾方向去。
海岸线在远处一点点展开。
云层低垂,海水发灰,林道口的泥还没干。
林恩下车时,先看见那根旧铁链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