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营地不值那么多动作。】
【他们想要的是白鯨溪上游入口。】
林恩眼神猛地一定。
白鯨溪上游。
旧地图里的那个圈。
oldsamplepoint。
这几样东西还不能拼成答案。
但至少,它们已经指向了同一个方向。
艾玛也抬起头,看向林恩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因为有些答案,不需要说出口。
信里继续写著:
【十多年前,有人以小型资源调查名义进入过白鯨溪上游。那次调查没有公开报告,至少我没有找到正式归档版本。可调查结束后不久,白鯨湾的麻烦明显变多。】
【北岸资源的前身公司曾试图通过林道通行问题接近上游。我拒绝后,他们没有立刻消失,而是换了名字,换了顾问,继续绕著白鯨湾转。】
【如果他们只是想买一个破旧营地,不需要这么多年。】
【所以我更愿意相信,他们想买的是门。】
林恩看到这里,心口像被轻轻敲了一下。
门。
他之前也这么想过。
白鯨湾不是终点。
是入口。
湾口、林道、溪谷、第三弯、上游旧样点。
北岸真正想要的,很可能一直在门后。
艾玛父亲扶著门框,声音乾涩。
“我当时看不懂这些。”
艾玛没有抬头。
“你不是看不懂。”
男人脸色一白。
艾玛声音很轻,却很准。
“你是不想懂。”
男人的肩膀彻底塌了下去。
这一次,他没有生气,也没有吼回来。
他只是看著那封信,像是看著一个自己多年前就该面对、却一直逃到现在的判决。
林恩没有插手这对父女的沉默。
他只是继续翻箱子。
里面还有一卷旧地图,几张收据,一份標著“roadmaintenance”的维修记录,以及一张夹在帐本里的名片。
名片很旧,边角泛黄。
上面写著一个名字。
danielmercer。
下面一行小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