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老人都这么沟通?”
“效率高。”
老米勒在港口酒吧。
他们找到他的时候,老人坐在吧檯最里面,面前放著一杯啤酒。脖子粗,肩膀宽,哪怕头髮全白,坐在那里也像一根老码头桩。
奥森敲了敲桌子。
“米勒。”
老人抬头看他。
“你还活著?”
奥森面无表情。
“今天听过一次了,换句新的。”
老米勒看向林恩。
“这就是那个修白鯨湾的年轻人?”
林恩伸手。
“林恩。”
老米勒没有握,先打量了他几秒。
“你不像地主。”
“目前比较像欠帐人。”
老米勒笑了一声。
“这倒像。”
几个人在角落坐下。
林恩说明来意,再次徵得录音同意。
老米勒喝了一口啤酒。
“白鯨湾那条路,从来没进过县维护名单。”
林恩问:“您为什么確定?”
“因为我以前就在县路务队。”
老米勒用粗大的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哪个路段归县里,哪个只是私人营地路,我们每年都要看一遍。白鯨湾那条,县里不修,不铲,不铺,不负责塌树。”
“有人申请过让县里维护吗?”
“弗兰克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说不用。”
老米勒看著杯子里的啤酒泡沫。
“他说那条路只服务营地,不是给所有人乱走的。客人进去,要他带。维修工进去,要他开链。送货进去,要提前说。”
艾玛低声道:“他一直这样?”
“一直这样。”
老米勒抬眼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