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一出口,霍尔曼的脸色明显顿了一下。
虽然很轻,但林恩看见了。
约翰也看见了。
林恩没有追问,只是安静等著。
霍尔曼把样本重新装好,语气比刚才低了些。
“白鯨湾那地方,不乾净。”
“水质污染?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霍尔曼站起身,从柜子里翻出一张旧地图。
纸边已经发黄,上面用红笔圈过几个位置,其中一个,正好就在白鯨湾背后的溪谷附近。
“二十多年前,有人查过那条溪。”
林恩心里一跳。
“结果呢?”
霍尔曼盯著地图,沉默了几秒。
“结果是,那个人后来不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官方说法是资金断了。”
“非官方呢?”
霍尔曼抬头看向他。
“他把营地卖给了別人,然后离开阿拉斯加。两个月后,死在了西雅图。”
屋子里一下静了。
约翰脸上的笑意也没了。
林恩低头看著那张旧地图,目光最后停在红圈中央。
那里,刚好是白鯨湾旧渔猎营地上游。
片刻后,霍尔曼把小药瓶推回他面前。
“年轻人,我不知道你怎么盯上那块地的。”
“但如果你只是刚贏了一笔钱,想找个地方当地主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换一块。”
林恩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看著地图上的红圈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霍尔曼先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这句话,昨晚已经有人对我说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