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婭手一顿,抬头看著他。
“你昨晚守了一夜肉架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今天又去打驼鹿?”
“嗯。”
“然后现在血压正常,心率也还行?”
她看了眼仪器,表情变得有些微妙,“林恩,你这种人活著,对別的参赛选手多少有点不公平。”
约翰在旁边听得直乐。
“我就说吧,这傢伙现在不像在求生,像在接管这里。”
这句一出,几个人都笑了。
连扛设备的摄影师都没忍住,把镜头往掛肉架上多停了两秒。
林恩坐在那儿,嘴角也往上扬了扬,却没接这话。
因为他已经注意到,今天这几个人虽然看著还算放鬆,但眼神总有些不对。他们不像是单纯来看看,更像是心里揣著点什么,还没决定怎么开口。
想到这里,林恩心里忽然微微一动。
他看向约翰。
“所以,你们今天到底来干什么?”
约翰脸上的笑容稍稍收了收。
雨声打在屋顶和树叶上,四周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几秒后,他和米婭交换了个眼神,像是终於做了决定。
“先別急。”
约翰吐了口气,看向林恩,表情复杂得有些像在憋笑。
“在说正事之前——”
他指了指那锅还在冒香味的驼鹿肉。
“我能先问一句吗?”
“问。”
“那玩意……真的好吃吗?”
林恩看了他两秒,忽然笑了。
“比你现在的表情好看一点。”
约翰也笑了。
可那笑意只维持了片刻,就被他接下来拿出来的卫星电话给打断了。
林恩目光一凝,心里那点预感,忽然开始往上顶。
他知道。
真正的事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