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这频道会变成医疗事故现场。
就在这时,另一条通讯插进来。
不是船內频道。
是dso转接的飞行通讯。
艾达的声音很短。
“哈尼根,坐標。”
蜂鸟的笑停了一瞬。
哈尼根显然也没料到她会接入。
“艾达?”
蕾欧娜的声音隨后传来。
听起来有点虚。
但压得很稳。
“蜂鸟,你在哪里?”
蜂鸟靠在墙上,白髮垂下来,遮住半边脸。
她没说话。
哈尼根那边停了一秒。
“蕾欧娜,你现在不適合——”
艾达重复。
“坐標。”
她的语气极为认真。
蜂鸟轻轻嘆气。
“完了。”
哈尼根压低声音。
“你不是说不希望她醒?”
“是啊。”
蜂鸟抬头,看著头顶坏掉的灯。
灯闪了一下,照出她眼底一点笑。
“所以她现在肯定很生气,很生气。”
直升机上,蕾欧娜坐在舱门边,脸色还白得厉害,但是能看出来有些红润,这是被气的。
艾达把药片递到她面前。
“吃。”
蕾欧娜看了一眼。
“我现在看起来像会不吃?”
艾达看著她,就跟哄小孩一样。
“像啊,快吃了吧宝贝。”
蕾欧娜闭嘴,把药吞了。
海风从舱门缝里灌进来,螺旋桨的震动压在胸口,像有人用手掌不停拍她的肋骨。
她掌心还在疼。
倒不是皮肉疼,因为她身体基本上快好了。
是深处被线扯住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