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停住。
然后笑了,要不是自己很多时候在局外,自己可看不到这么多东西呢。
“哎呀。”她发出了一声很可爱的声音。
哈尼根追问:
“怎么了?”
“克里斯这边,有人手不太乖噢。”
“洁西卡?”哈尼根感嘆,bsaa里就有这么多复杂情况吗?
“我可没说。”
“蜂鸟。”哈尼根希望蜂鸟以后说话,可以说的更为清晰一点,別老那么谜语人。
她感觉自己头都在疼。
“说重点。”
蜂鸟拨动旋钮,把两条通讯声线叠在一起。
克里斯和吉尔,两条声音在杂音里交错。
像两个人隔著一片黑海互相喊叫,声音却传递不过去。
蜂鸟轻轻说:
“吉尔在洁诺比亚上。”
“克里斯在塞米勒米斯上。”
“这设计分开,是为了分开针对,又或者是为了告知更复杂的真相呢?”
她笑意更深。
哈尼根没有立刻接话。
这个信息压得人胸口发沉。
“你能把这个消息告诉吉尔吗?”
“现在?”
“是。”
“她正在追雷蒙德。”
“所以更应该告诉她。”哈尼根真的语气越来越急促了,感觉跟蜂鸟说话咋就这么累。
蜂鸟低头,看著对讲机里闪烁的频率光点。
“告诉她,她就不一定会追了哦。”
“这不是更安全吗?”
“安全不一定有用,我不想破坏他们这个游戏的规则呢。”蜂鸟似乎有自己的想法。
“蜂鸟。”
“雷蒙德想让她看见什么。”蜂鸟声音放轻,“她也需要看见一点东西。”
说完这句以后,蜂鸟笑得很诚实。
“所以才有趣呢。”
哈尼根深吸一口气,她不能再被蜂鸟牵著鼻子走了。
“你知道这句话非常不適合作为行动判断吗?”
走廊另一端。
吉尔和帕克沿著雷蒙德留下的痕跡往前。
灯光像快断气的人,一亮,一暗。增添了几分阴森。
船內广播偶尔滋啦响一声,有人把指甲伸进电流里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