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一下,我可能也认识一点你,虽然和你不熟悉。”
“哈嘍,阿尔伯特,你可以一会,过来一下嘛?”对著电话那头,蜂鸟声音很甜美。
“我只能陪你玩七分钟,陌生的小姐,你最好有价值。”
“噢。阿尔伯特,你一定会,不虚此行。”
留了一个坐標,蜂鸟关掉了电话。卫星电话直接被她粉碎,丟进海里,被海浪打碎。
“吉尔在洁诺比亚上。”
“克里斯在塞米勒米斯上。”
“这设计分开,是为了分开针对,又或者是为了告知更复杂的真相呢?”
她笑意更深。
哈尼根没有立刻接话。
这个信息压得人胸口发沉。
“你能把这个消息告诉吉尔吗?”
“现在?”
“是。”
“她正在追雷蒙德。”
“所以更应该告诉她。”哈尼根真的语气越来越急促了,感觉跟蜂鸟说话咋就这么累。
蜂鸟低头,看著对讲机里闪烁的频率光点。
“告诉她,她就不一定会追了哦。”
“这不是更安全吗?”
“安全不一定有用,我不想破坏他们这个游戏的规则呢。”蜂鸟似乎有自己的想法。
“蜂鸟。”
“雷蒙德想让她看见什么。”蜂鸟声音放轻,“她也需要看见一点东西。”
说完这句以后,蜂鸟笑得很诚实。
“所以才有趣呢。”
哈尼根深吸一口气,她不能再被蜂鸟牵著鼻子走了。
“你知道这句话非常不適合作为行动判断吗?”
走廊另一端。
吉尔和帕克沿著雷蒙德留下的痕跡往前。
灯光像快断气的人,一亮,一暗。增添了几分阴森。
船內广播偶尔滋啦响一声,有人把指甲伸进电流里颳了一下。
帕克发现第二枚fbc弹壳时,脸色已经沉到底。
“他在给我们撒麵包屑。”
吉尔捡起弹壳,看了一眼就收起来,然后不断破坏周围的木箱,拾取著一些额外的物资。
“嗯。”
“他希望我们追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
她们缓缓前进,进入一处小型剧场。
这里曾经应该很豪华。
红色绒布座椅一排排铺下去,吸饱水后顏色暗得像旧血。舞台上掛著褪色的金边帷幕,水从天花板裂缝滴下,在木板上积成一滩。聚光灯歪著,灯罩碎了半边,像一只死掉的眼睛一样看著这一切。
雷蒙德站在舞台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