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克蹲下,从水里捡起一枚湿掉的胸牌。
他抹掉上面的污跡,脸色突然变了。
“瑞秋……”
吉尔侧头。
“谁?”
“瑞秋·弗利。fbc女特工。”帕克声音沉了点,“是雷蒙德的搭档。”
蜂鸟慢慢蹲下来。
她没接胸牌,只把指尖悬在上方。
帕克看她。
“你又在干什么?”
“听她,还剩多少人性,她还在这艘船上。”
“这东西能听出来?”帕克对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东西难以置信。
蜂鸟抬眼。
“人类总觉得,耳朵只能长在脸上。”
帕克张了张嘴,蜂鸟今天说的东西都太云里雾里了。
他选择放弃了。
吉尔问:
“她还活著嘛?”
蜂鸟的笑浅了一点,没有在那么玩世不恭。
“一半吧。”
空气瞬间安静了。
远处有东西拖过金属地面。
很慢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如同一个湿透的布袋被人拉著走。
帕克握紧了手枪。
“这个『一半,听起来不是医学意义上的一半吧?”
蜂鸟站了起来,她那美丽的白髮从肩头滑下。
“当然不是啦,笨蛋。”她跟帕克简单的说道。
“那是什么?”
蜂鸟看向舱门后面的黑暗。
“她还在里面呢。”
帕克皱眉,他开始思考蜂鸟话里的意思。
“里面?”
蜂鸟笑了笑,但没有回答。
因为走廊另一边,忽然传来数道枪声。
吉尔立刻转身,十分警惕。
一个男人从拐角处踉蹌地跑出来,肩膀撞在舱壁上,手里的fbc制式手枪还冒著烟。
帕克一愣,已经出现了两个他认识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