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尔立刻靠近。
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
“至少……不全是……”
瑞秋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有人……在演给我们看……”
说完,她又昏了过去。
房间里没人说话。
只有仪器微弱的滴声。
帕克看向吉尔,想要要一点回復。
雷蒙德低头看瑞秋,脸色比刚才更阴。
蜂鸟坐在一边,继续擦手套。
她看起来像在走神。
实际上,她在看终端。
瑞秋的身份被重新录入。
从“失联”变成“存活”。
身份確认依赖胸牌、面部和帕克口头確认。
蜂鸟的眼睛轻轻弯了一下。
原来如此。
人能够“活著”,不只是心臟还在不断跳动。
也要有人记录。
有人確认。
那才能证明,一个人还“活著”。
她想了很多事情。
吉尔注意到她的视线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蜂鸟抬头。
“看你们怎么证明一个人还活著。”
吉尔皱眉。
“为什么?”
蜂鸟笑得很无害。
“因为刚才我证明了,她还活著。”
帕克在旁边低声说:
“合理,但又不太合理。”
蜂鸟没理他。
她指尖轻轻点过终端边缘。
如果,所有人都看见她“死了”,但没人能碰到尸体呢?
蜂鸟笑了一下。
像是一只鸟掠过水麵,没有留下痕跡。
她喜欢“蜂鸟”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