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宾塞坐在轮椅上,仍在看蕾欧娜。
像看一个梦。
也像看一个他永远无法拥有的墓志铭。
蕾欧娜拄著手杖,转身。
走到门口时,她停了一下。
没有回头。
“斯宾塞。”
老人抬眼。
蕾欧娜说:
“你说,我是门后的人,可以为人开门。”
“可门开不开,是我的事。”
她握紧艾达的手。
“不是你的,也不是任何人的。”
说完,她走出书房。
海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。
很冷。
但这次,蕾欧娜没有停。
艾达陪在她身边。
阿丽莎跟在后面,手按著包里的档案袋,指节发白。
悬崖下,浪声越来越重。
地中海的另一端,洁诺比亚女王號正慢慢驶向更深的黑暗。
一边是海。
一边是悬崖。
不过,当阿丽莎走出去了以后,斯宾塞似乎有点后悔。
他叫住了阿丽莎,“阿什克洛夫特小姐、甘迺迪小姐,我还有一个东西,要给你们。”
两个人的东西,截然不同。
蕾欧娜拿到了一本,斯宾塞的日记本。(在生化危机,人人都得写日记)她收了起来,准备回去读。
“厄尔庇斯,也许,会是你所寻找的答案,甘迺迪小姐,如果你想要,始终保持人性的话。”
斯宾塞留下了这句话以后,他身后的管家,抱出来了一个让蕾欧娜和艾达都觉得有些神奇的“东西”。
“格蕾丝,我的心血,就交给你了,阿什克洛夫特小姐。”
管家手里捧著的,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婴,他递到了阿丽莎的怀里,让她抱住。在这里,生化危机有史以来最重要的小女孩之一,格蕾丝·阿什克洛夫特,就此登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