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伸手拿起。
蕾欧娜看见档案袋角落,有一个手写名字。
格蕾丝。
她心里轻轻一沉。
斯宾塞也看向她。
“而你,甘迺迪。”
“如果你继续走下去。”
“你会比真相,远远活得更久。”
洁诺比亚女王號深处,警报灯闪了一下。
吉尔一脚踹开卡住的舱门,帕克跟在后面,脸上沾了点污水。
“我討厌邮轮。”
“你已经说过几次了。”帕克绕开了一具尸体。
走廊尽头,蜂鸟蹲在一具感染体旁边。她就像在欣赏一件刚坏掉的工艺品。
吉尔皱眉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学习。”
蜂鸟抬手,指尖悬在感染体腐白的皮肤上方,没有碰。
“它们不是我的孩子。”
帕克本能接了一句:
“谢天谢地。”
蜂鸟看向他。
“但它们也不完全是野狗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有什么东西在更深的地方,牵引著它们。”
吉尔问:
“能追踪吗?”
“能。”
蜂鸟微笑。
“但我不建议你们,直接走过去。”
帕克警惕:
“为什么?”
蜂鸟抬眼,看向船体更深处。
“因为那下面的味道,让我都有点饿。”
帕克沉默。
然后看向吉尔。
“我收回前言,她绝对不该走在前面。”
吉尔却盯著蜂鸟,带有几分忌惮。
“你会失控吗?”
蜂鸟安静了半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