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艾达直接否决
“你听我说完啊。”
“我光听见开头就够了。”
“艾达。”
“別用这种声音叫我。”艾达一下子就不高兴了。
蕾欧娜停住。
艾达看著她。
“你知道你刚才那句话听起来像什么吗?”
“像餿主意。”
“不。”
艾达声音很轻。
“像你,又准备把自己放到手术台上。”
蕾欧娜说不出话。
艾达看著她。
眼里,是满满的害怕。
她不怕ladys。
至少不是最怕的东西。
她最怕的是,蕾欧娜用一种很冷静的方式,把自己又一次交给某个“不得不”的选择。
就像浣熊市那一针。
就像在白橡。
就像在西班牙。
每一次都说没有更好办法。
虽然,每一次都活下来。
但每一次都少一点“人”性。
蕾欧娜握住艾达的手腕。
“不是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?”艾达有些疑惑。
“我不是想杀死她。”
艾达看著她。
蕾欧娜继续:
“我想给她一个身体。”
艾达盯著她。
像在看一个终於疯得很有技术含量的人,比起这个想法,天方夜谭都看起来像是现实故事。
“你管这个叫想法?”
“餿主意。”
“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但也许有用。”
“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