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什丽很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:“暂时?”
艾达顿了顿。
“在这鬼地方,暂时的安定,已经挺值钱了。”
实验区在下层。
门一打开,冷白灯闪了两下,像很不情愿地欢迎他们。墙上贴著普拉卡寄生虫的解剖图,玻璃培养罐裂了一地,黑水已经干成了黏在地上的膜。消毒水味里混著腐臭,闻久了胃里直翻腾。
路易斯扫了一眼。
“好消息,东西还在。”
艾达问:“坏消息?”
路易斯看著歪在墙边的手术台。
“它看起来像被巨人坐过一样。”
艾达面无表情,一脚踢过来了在一边的工具箱。
“修。”
路易斯擼起袖子,开始思考这个手术台哪里需要维修。
“给我十五分钟。”
ladys笑眯眯地看他,就是眼中的杀气已经盖不住了。
路易斯连忙改口:“十分钟。”
索尼婭走过去,双手扣住压在手术台上的金属架。
吱呀一声。
那东西被她硬生生抬起来,扔到旁边。
路易斯拿著扳手,手停在半空。
愣了两秒后,他说:“行,我承认,我刚才修得有点慢。”
艾达懒得理他了。
路易斯开始接线。
索尼婭负责稳住雷射模块。她第一次用紫光烧普拉卡藤蔓,烧得太狠,差点把一根线路也切断了。
路易斯嚇得声音都变了。
“轻点啊,大小姐!这不是敌人,这是我们等会儿救命的东西!”
索尼婭停住。
“我要调整一下。”
第二次,她只烧掉了藤蔓,没伤及线路。
路易斯鬆了口气。
“很好。真是聪明得让人害怕。”
艾达站在一旁,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她的身体还在適应和病毒的融合。电流声、呼吸声、水滴声,全被放大。她甚至能闻到手术台金属缝里残留的血味。
很吵、很烦。
ladys靠近了半步,试图关心一下她。
艾达没有抬头都能知道她过来了。
“停。”
ladys停住,小表情很別致也很委屈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你。”
“你已经看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