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dys立刻割破了自己的指尖。
几滴血珠冒出来。
顏色比正常的血更深,边缘浮著一点暗紫,里面有细小的灰黑纹路一闪而过。那不是一滴普通的血。t、g、t-维罗妮卡、t-雾株、支配型普拉卡,还有这具身体硬熬出来的特殊抗体,全都压在这一点朱红里面。
路易斯脸色当场变了,他又不傻,知道ladys想要干什么。
“等等。她现在承受不了更多的未知感染源了!你这个风险太大了。”
ladys说:“一滴。”
“一滴也够要她的命了。”
ladys看著他,笑得很甜。不过这个笑容让路易斯毛骨悚然。
“她要是死了的话,你今天在这里,也活不下来。”
路易斯闭上了嘴,要不还是让她俩自己决定吧。
艾达看著那滴血,耳边的萨德勒主教低语已经越来越清楚,几乎快要盖过现实的声音。她知道,自己没多少选择了。
“这会让我变成什么?”
ladys想了想,转动了一下眼珠子。
“变成我的所有物。”
艾达眼神瞬间失去了任何笑意。
ladys笑出了声,笑的很欢愉,她比起里昂更喜欢俏皮话。
“开玩笑的。大概率是让你变得和蕾欧娜一样吧,拥有那种病毒抗体的效果,其他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艾达骂了一句,很低。
“你真欠揍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蕾欧娜她也这么说过。”对著艾达,ladys鞠了一躬。
这一句让艾达心口轻轻动了一下。
下一秒,她抓住ladys的手,直接咬破那根带血的指尖,把那滴血吞了下去。
动作很快。
在任何一个世界,真正的狠人,执行力强都是她们的共通点。
ladys愣了半拍,眼睛亮起来。
“明智的决定。”
艾达已经没时间回她了。
体內的疼痛,就像是一大泳池的汽水,碰见了数百千克的曼妥思一样,以几近爆炸的效果炸开。
黑水里的普拉卡寄生虫卵像是被逼到墙角的脏东西,疯狂地往她神经深处钻。可那滴血扩散得更快一些,在一点点强化她体內的血液。血液里的特殊抗体没有直接清除它,而是压住它,拆开它,让它从失控变为可控。
艾达身体弯曲成弓型,她整个人都在不断的和身体强化搏斗。
手枪掉在地上。
艾什丽想衝过去,被路易斯一把拦住。
“別碰她。”
“她会死吗?”
路易斯盯著艾达手背上不断翻涌的黑纹,嘴唇都白了一点。
“我也不知道,这已经远超我之前的研究了。”
他声音低下去。
“但要是活下来,她就能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艾达听不清他们说什么。
她只觉得身体像被拆开成多个部分,又被人强行地装回去。手臂上的黑纹一会儿发黑,一会儿被暗红色压回。腰侧的伤口刚结痂,又被疼痛地撕开。心跳快得嚇人,骨头里有热流一节一节撞过去,她只能努力坚持让自己保持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