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不会饶恕你的……”
ladys轻轻嘆了口气,只可惜他抓不住最后这个机会。
“怎么又是这句。”
她手指一扯。
萨拉扎体內的普拉卡寄生虫核心被强行剥离。
隨著皮肤和血肉裂开,寄生虫组织尖叫著想逃,却被ladys掌心伸出来的灰黑线缠住。她把那团东西抓在手里,像捧著一颗欢跳的心臟。
萨拉扎的身体迅速枯萎下去,华丽衣服塌在地上。
小小一团。
丑得有点可怜。
ladys看都没多看他一眼,伸出高跟靴,隨意地跺了一脚。
地面上只剩下一滩黑红色的血泥。
她把那团普拉卡核心按进自己胸口。
这一次,比门德兹的那部分普拉卡,更甜、更浓,就像是从蜂蜜水变成了一碗浓汤。
周围的侍从全都跪倒,大多数直接七窍出血而亡。城堡旧翼里的普拉卡网络短暂地乱了一下,她强行地咬住一角,开始逐渐瓦解这片区域的一切了。
ladys闭著眼,嘴角慢慢翘起。
“感谢款待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血,慢条斯理舔掉指尖那一点红。
然后,她停住了。
笑意淡了一点。
她听见了另一道声音。
很远、很乱、带著黑水污染的腥气。
这腥气,和艾达的气息结合在了一起。
ladys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,周围的一切似乎感觉都要被冰冻住了一样,地面上的血泥渐渐飘浮了起来,团起来,凝固,变成了一个小黑球。
刚才她的那种力量暴增的欢愉还在,可被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压住了。
那是暴怒,以及一点近乎温柔的杀意。
“谁碰她了?”
她低声问。
没人敢回答,也没人知道答案。不过在那一瞬间,她身边还活著的侍从,全部都倒在地上,然后化为了一点点血与肉。
ladys抬起头,凌厉的眼神望向城堡另一侧。
那一刻,她甚至不太想慢慢地和萨德勒玩捉迷藏了。
她想现在先找到艾达。
看看是谁,敢让她流血。
那个人,光是变成血泥,恐怕都不够她释放內心的恨。
不管是ladys还是里昂,对艾达的爱都是一致的。只不过ladys只会更偏执,更暴虐。
排水通道尽头,艾达经过了一番秦王绕柱,终於打开了冷却阀。
大量的白色冷气衝出,右手被彻底冻在半截通道里。艾达抓住机会,带著艾什丽和路易斯衝过铁门。门落下时,那东西的尾刃几乎贴著她后背划过。
铁门快速落下关死。
艾什丽靠著墙大口喘气,眼泪终於掉下来,她终於有一点点时间缓衝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