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再次扑来。
艾达侧身,右手的尾刃擦过她肩膀,留下了一点血痕。她的左臂已经开始逐渐发麻,手指握枪有点不稳定。黑纹从腕骨慢慢往上爬,她不得不分更多神来努力握住手枪。
真麻烦。
她忽然,很想见到里昂。
不是为了让里昂来这里救她。
是她突然有点烦,想听那人说一句“你也有今天啊”。
然后,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微笑,然后回一句“闭嘴”。
艾达这边在跟右手对战吃瘪,那,ladys那边呢?
在另一边的祭祀区里,萨德勒终於挣脱了ladys的压制。
他的普拉卡寄生虫的等级確实更高。
主教,不只是一个虚空的称號,而是扎在整个教团,全部普拉卡寄生虫深处的主控权。ladys刚才的那一下,靠的是出其不意,是支配型普拉卡刚刚接入后形成的反噬空档。她能压住周围所有信徒,甚至是瞬间撕碎门德兹,可萨德勒不一样。
他站在原地,手指开始一点一点恢復知觉。
自己的权杖落在地上。
噢,自从跟萨拉扎合作以来,这还是难得的狼狈时刻
他低头看了一眼被ladys肢解成碎块的门德兹。
血铺了一地,不过是一张丑得要命的红毯。
ladys又蹲在血泊边,指尖沾著血,继续开始舔舐。
“嗯。”
她笑得很满意。
“还能凑合喝几口。”
ladys这是有目的的,门德兹的血也可以滋润她体內的普拉卡寄生虫不断地生长、变强。这些都是里昂从来没有用过的有关於她的身体的小知识点-里昂完全可以继续往身体里不要命的持续注射各种病毒,理论上来说虽然风险和收益並存,但是里昂可以持续变得更为强大。不过里昂不用,不代表ladys不用。
“感谢我吧,蕾欧娜,等你到时醒来估计会震惊的哦~”
萨德勒的脸终於沉了下来,脸都黑了。
“你,已经褻瀆了恩赐。”
ladys抬头。
嘴角还沾著血。
“主教大人,你这话说得有点小气。”
她站起来,双手在身前轻轻交叠,像一个刚做完祷告的修女。
“您给了我,我尝尝深浅,不是很正常吗?”
周围黑袍信徒跪在地上,一个都动不了。
有些人在发抖。
他们体內的普拉卡也在不断的发抖,现场这两个人的支配型普拉卡都太强大了。
这种心底的恐惧,让ladys更愉快。
萨德勒抬手,试图重新接管她体內那只支配型普拉卡。网络深处的命令压下来,像一张黑色大网,想把她拉回臣服的位置。
ladys歪了歪头。
“啊,又来了。”
她身体里的支配型普拉卡的確颤了一下,確实是受到了萨德勒的高阶压制。可下一秒,体內的其他病毒仿佛跟普拉卡寄生虫成为了兄弟,帮助她抵抗萨德勒的压制。
ladys脸色的確白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