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萨低头,毕恭毕敬的样子。
“是,威斯克。”
她说得很稳。
让研究员们都鬆了一口气。
威斯克也很满意。
她转身往外走。
走廊的灯一盏盏亮起,又在她身后熄灭。她走得很稳,新的身体重心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彆扭。右臂藏在袖子里,看起来正常,只有她自己知道,里面住著什么。
走到转角,她停了一下。
没有人看见她的表情。
刚才说“是”的时候,那道门又亮了一次。
她记住了。
她也记住了那个编號。
她闭了闭眼。
南美雨林的画面又浮上来。
蕾欧娜让那些感染体臣服的时候,她一直没有看他。
不。
她现在,也许不能再用“他”来想自己。
这个念头让她喉咙里泛起一阵冷意,她的身份已经开始变化了。
大脑里的门再次试图亮起。
试图压制抗拒。
克劳萨没有硬碰。
她选择绕开了它。
然后,她在心里把威斯克给她的编號划掉。
她还没有新的名字,暂时就叫杰克克劳萨也没问题。
但她知道,就算要有新名字,那也不该由威斯克决定。
门不是墙,墙很难被破坏。
门即使被反锁,也能被打开。
只要,找到方法或者钥匙就能做到。
她走进走廊尽头的黑暗里。
威斯克以为,那是克劳萨的服从。
其实,那只是她刚刚学会了,不把想法写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