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。
攻击。
停止攻击。
右臂暴君化。
正常化。
克劳萨没有失控,一步步完全遵循著指令,就像是小孩玩弄遥控机器人一样听话。
一次都没有。
研究员们越来越兴奋。
他们以为自己正在见证一次成功。
只有克劳萨知道,自己对自己大脑里的门越来越清楚了。
但是,还有一道门,最为复杂。
每次里昂的名字出现,嫉妒、恨、羡慕和服从这些情绪,都会被搅在一起。
搞得克劳萨很烦躁。
但她意识到了,身为困兽的自己,不能急。
她已经学会了一件事。
如果一条路不属於你,那就先记住它怎么走。
然后有一天,逾越规则,改掉路线。
深夜。
训练场只剩最后一轮实战测试。
六台高速模擬体同时启动。
克劳萨站在中央。
灯光一闪,她动了。
右臂暴君化,一刀撕开第一台。然后手臂瞬间恢復正常化,抓枪,射击。转身,膝撞,踩住残骸借力跃起。长发甩过视野时,她没有再烦躁,反而用那半秒遮挡完成换位。
適应得太快。
身体机能太强大了。
最后一台模擬体从背后扑来。
她没有回头。
右臂骨刃从袖口下方弹出,反手刺穿核心。
训练场灯光再次恢復。
只用了几秒钟,便只剩一地残骸。
克劳萨站在中央,抬头看向观察窗。
她知道威斯克在看。
三联的研究主管站在他身后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她太快了。”
“这是优点。”
“意识判断也太锐利了。”
威斯克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