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住了。
威斯克递过来一件灰色实验外套。
当然,不是他亲手递。机械臂把衣服送到她面前。
克劳萨拿过外套披上,看著行为还是有些太男子气。
衣料贴住皮肤,她还是不太习惯。
这具身体太新了,跟原来没有一点相同。
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她:你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杰克克劳萨了,你变成了一个很危险,很危险,也很美丽的女人。
当然,看起来也年轻了一点。
威斯克说:“测试。”
克劳萨抬眼。
“现在吗?”
“你需要学会,去使用它和你身体內的病毒。”
克劳萨低头,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右臂。
过了几秒,她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假模假样。
“如果这具身体足够强。”
她看向威斯克。
“我的性別变化,就不重要。”
威斯克似乎很满意。
克劳萨却知道自己撒谎了。
一个很大的谎言。
三联公司的这个测试场比实验室宽得多。
多层合金覆盖的墙壁,地面装著重力感应格,天花板下自动火控系统垂著。中央摆著移动靶、衝击墙和几台模擬猎杀者。
克劳萨站在起点。
没有任何护具。
研究员试图提醒,话还没出口,威斯克看了他一眼。
这样的造物,还需要什么护具?
他立刻闭嘴。
灯亮起,变红。
第一项测试开始。
克劳萨衝出去的一瞬间,感觉就像是一辆超级跑车在室內奔驰,奔跑速度接近二百公里。
太快了,超过了任何人类和动物。
第一个移动靶刚弹出一半,被她猛的一脚踢穿,一点力气都没有耗费。当第二个靶体从侧面滑出,她没有停步,右手一扣,直接把金属颈部如泡沫塑料一样拧断。动作乾净利索的令人胆寒,就像她跟这个身体已经极度嫻熟。
但她自己知道,不是这样。
落地的时候,重心还是差了一点。
跟里昂有白橡和灰塔的一点点辅助指导转变(虽然白橡更多是负面作用)比起来,克劳萨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就被要求要去跑马拉松一样。
克劳萨看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