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的动作很快,她一条腿已经猛烈的伸出去,高跟鞋卡在了西蒙斯的小腿上,如果西蒙斯想做点什么,她就一瞬间制服西蒙斯。
西蒙斯仍然面色不改,始终微笑。
“別用那种眼神看我,王小姐。我只是消息灵通。”
艾达的声音冷了些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要,合作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
西蒙斯看著她,摆了摆手。
“我这个人,绝对诚实。”
艾达终於笑了一下,不过是皮笑肉不笑。
“你找错人了。”
“不。”西蒙斯说,“我找的正是你。”
他的视线太认真而炽热。
认真到,能让每一位人类都不適。
“你一直站在错误的人身边。”他说,“威斯克,甘迺迪,某些灰色僱主。他们都只看见你能做什么。”
艾达把文件合上,已经知道了这份文件的內容。
“而你呢,你看见什么?”
“我看见你,本该站在更大的棋盘上。”
艾达站起身来,收拾自己的小包准备离场。
“这就是我不喜欢和政客说话的原因。”
西蒙斯没有阻止她。
“合作关係仍然成立?”
艾达看著他。
“非常有限的合作关係罢了。”
西蒙斯笑了,他面上显得没有一点城府,很开心的样子。
“这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艾达转身离开。
她走出了会所,夜风吹到脸上,才觉得那种被精致灯光裹住的不適感稍微消散了一点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一条信息跳了出来。
【威斯克已回收资產。男性军方人员。右臂严重创伤。疑似与南美行动有关。】
艾达停住。
她看著那行字,眼神沉了下去。
然后她给里昂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回来后,告诉我,你有没有又变得更像女王了。】
发送成功。
她握著手机,站在夜色里很久。
西蒙斯在二楼窗边看著她离去的背影。
他轻轻摇晃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