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轻轻点头。
“我等你下次来在深度检测一下。”
瑞贝卡看她一眼。
她本来想说很多话,最后只是把一支针剂塞进里昂手里。
“如果你开始失控,不妨试试看。”
里昂看著那支针剂。
“我的行为这么明显嘛?”
瑞贝卡很认真。
“你刚才把我、吉尔、艾达和门口两个守卫都扫了一遍。”
里昂沉默。
艾达在旁边淡淡说:“她没有扫我。”
瑞贝卡:“她扫了。”
艾达看向里昂。
里昂移开视线。
“习惯了。”
吉尔揉了揉眉心。
“我开始怀念那些普通丧尸了,现在这种情况只会更复杂。”
“別。”瑞贝卡立刻说,“以后,复杂的事情,多了。”
会议室门开了。
萨琳娜走了进来,她从灰塔临时赶到了英国。
她把一份报告放到桌上。
“伦敦事件,对外会被定性为地下化学污染事故。英国方面內部会清算一部分人,但真正有用的资料已经被基甸带走。女儿计划確认仍在运作,威斯克参与程度未知,但是我们也已经开始准备进一步搜索。”
“女暴君?”吉尔问。
萨琳娜看向里昂。
“確认消失。”
这两个字,用得很微妙。
瑞贝卡低声说:“她是被解构的。”
萨琳娜点点头。
“t-雾株样本由灰塔封存。伦敦地下设施,暂时由英方和灰塔联合清理。”
里昂问:“基甸呢?”
“跑了。”萨琳娜说,“威斯克也一样。”
这不意外。
可还是让房间顿时变得安静了一些。
萨琳娜沉默几秒,换了一个话题。
“伦敦不会是最后一次生化恐怖事件爆发的地方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萨琳娜走到白板前,把几张照片贴上去。
浣熊市。
洛克福特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