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追。”
里昂喘著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听起来,可不像知道。”
通讯断开。
吉尔扶著瑞贝卡退到站台另一侧,看向里昂。
“你朋友吗?”
里昂换弹。
“一个路过的熟人。”
瑞贝卡抱著採样箱,声音还没完全稳。
“她还挺厉害的,你们关係很好吗”
吉尔也看著里昂。
里昂面不改色,暂时转过脸,避开两个人的目光。
“非常,非常好。”她的嘴角上扬,还是很开心的,艾达出现在这里,又帮了她一次。
看来,自己潜在的欠她的东西可不少了。
冷却气体慢慢散开,三个人已经离车厢渐行渐远。
女暴君站在车厢另一端,半个身体藏在雾后。
她没有继续追。
只是歪著头,看著里昂。
像把她记住了。
然后,她退入黑暗。
没有怒吼。
没有失败。
像猎手完成了第一次观察。
回到临时行动室时,瑞贝卡的手还在发抖。
但她一坐到仪器前,那点抖就被压下去了。她把样本接入分析仪,眼睛盯著屏幕,整个人立刻进入另一种状態。
吉尔站在她旁边,脸侧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。
里昂靠在桌边,手臂缠著绷带。伤口癒合速度非常快,其实她马上就完全痊癒了,但那条被女性暴君划开的地方还隱隱发烫。
她没有感染t-雾株。
至少还没有。
所以她只能听见那只暴君。
不能命令。
这感觉很糟。
像有人把门开了一条缝,让她看见里面站著怪物,却不给她钥匙。
瑞贝卡盯著分析结果,脸色越来越差。
“说吧。”吉尔说。
瑞贝卡深吸一口气。
“t-雾株不是泄漏產物。它被设计成適应伦敦地下环境,特別是低温、高湿、老旧通风系统。感染者存在群体指挥痕跡,说明有人在用某种方式正在控制它们的低级行为。”
里昂问:“女暴君呢?”
瑞贝卡调出另一组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