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dys抬手打了个响指。
走廊右侧一扇门后突然传来丧尸的低吼。门缝里伸出半张腐烂的脸,还没完全挤出来,就被门板从两边夹住。
骨头顿时碎裂。
ladys笑著说:“看,听话。”这对她来说就跟拼手办一样好玩。
里昂的胃里一阵发紧。
“你喜欢这个。”
“当然。”ladys转身看她,眼睛亮得很坏,神情再次变得狰狞狂妄。“它们跪下的时候,很安静。”
“我不会变成你的。”
ladys盯著她看了几秒。
然后她笑地说:“你已经在变了。”
里昂忽然发现,走廊里有几扇门离她近了一点。
那些门在移动。
不是她走向它们。
而是它们自己靠过来了。
ladys又坐回电影院座椅上,翘起腿,把那把马格南横放在膝上。
“你体內现在很挤。t,g,维罗妮卡,还有一些小东西。它们不全听你的,也不全听我的。以前你靠拒绝活著,效果还行。但现在不够了。”
里昂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拒绝不是平衡。”ladys说,“拒绝只是把锅盖按住。里面煮沸了,你还在上面坐著装没事,那就只会爆炸。”
里昂没有立刻说话。
她知道ladys有时候说真话,很麻烦的真话。
这,最麻烦。
“未来你可能需要別的病毒。”ladys继续说,“新的门,新的一块砝码。也许会让你更稳,也许会把你推向更糟的方向。没人知道。”
“你让我主动去找病毒?”
“你想得真积极。”ladys笑了一下,“不用找。它们会来找你。有人会给你注射,有人会把你推进实验室,有人会拿你最在意的人逼你碰它。也许某天你快死了,某种病毒反而会把你从死亡里拖回来。”
里昂的呼吸慢了一拍。
“死而復生,就像凤凰一样。”
“听起来不错,对吧?”
ladys靠在椅背上,语气懒散地解释到。
“不过復活出来的是谁,就不好说了。”
走廊尽头的灯闪了一下。
里昂想起自己在南极的身体。t-维罗妮卡进入血管时,那种冷和热同时撕开她的感觉。她本来应该死,或者变成另一个阿莱克西婭的实验品。
可她活下来了。
还得到了新的门。
这件事直到现在,才真正压到她身上。
病毒不再只是死刑。
对她来说,救她。
也改写她,可以同时存在。
“我会变成什么?”里昂问。
ladys看著她,表情变得很平静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