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“给谁?”
“萨琳娜。”艾达简短的回覆了一下。
里昂睁眼看她。
艾达看著窗外。
“她安排路线,我负责把你弄上飞机。”
“听起来分工很清楚。”
“主要困难在后半段。”
“我很难弄?”
艾达瞥她一眼。
“你昏迷的时候,远比清醒时还固执。”
里昂低头喝水。
过了一会儿,她说:“抱歉。”
艾达没说什么,伸手,把里昂快要滑落的薄毯往上拉了一点。
“再睡会吧。”
“我刚醒。”
“那也再睡一会,快到了我叫你。”
里昂看著她。
艾达也看著她,两个人对视了一会
几秒后,里昂闭上眼。
她没有立刻睡著。
但这次,她没有找枪,很显然,知道了有艾达在身边,她安心的多了。
纽西兰的机场比里昂想像中小。
和军事基地、地下设施、紧急撤离点比起来的话的確,这只是个小的民营机场。玻璃门外阳光很亮,空气里有青草、咖啡和湿木头的味道。有人拖著行李箱慢慢走,有人穿短裤,有人牵著一只狗。
那只狗打了个喷嚏。
里昂停住脚步,看了它两秒,仔细打量了一下,此刻里昂看著呆呆的,就有点像笨蛋美人了。
狗又打了一个喷嚏,然后把鼻子埋进主人裤腿旁边。
艾达在她身边停下。
“它很安全。”
里昂回过神。
“我没说它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刚才看它的眼神,像它马上会长出第二个头似的。”
里昂沉默了一下。
“可我习惯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看著艾达的眼神有些可怜,像一条对著主人摇尾巴的小狗。
前面不远处,一个小孩站在自动门旁边哭。
哭得很认真。
地上是一摊融化的香草冰淇淋。甜筒摔碎了,奶油慢慢流进地砖缝隙里。孩子的母亲蹲在旁边,用纸巾擦地,一边哄他,说等会儿再买一个。
里昂看著那摊冰淇淋。
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轻的“灾难”了。
一个孩子失去了冰淇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