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、喷汽。
金属热胀冷缩的细响。
远处感染体没有死透的抽搐。
但在这些下面,还有一根很细的东西。
不对。
不是线。
像一整片地下根系里,有一根弦跑调了。
那根弦,此刻正在阿莱克西婭体內。
里昂还暂时听不懂全部。阿莱克西婭体內的t-维罗妮卡病毒,太完整,太深邃,像一座被精心修剪过的花园。每条根都知道自己该往哪长,每一处热度都像被计算过。
可现在,有一处,出现了缺口。
之前里昂抓住的那根线,確实彻底伤到了她。
阿莱克西婭看里昂的眼神,彻底沉下来。
“別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
“像你能找到什么似的,真是痴心妄想!”
里昂想笑,但嘴里有血味,她还是不太舒服。
“也许吧。”
艾达伸手拽了一下她的袖口。
力气不大。
但里昂感觉到了。
“你不会真打算回去再跟阿莱克西婭一战吧?”艾达问。
里昂没有看她,她在看著阿莱克西婭。
“因为你受伤了。”里昂对艾达说。
“所以你也准备再来一次?”
“我觉得,我们不把她处理掉,我们可能走不了。”
“那你就选择一个人承担这么大风险吗?”
克莱尔听得头疼。
她扶稳史蒂夫,低声说:“你们两个能不能別爭执了?”
这次没人接话。
上方忽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不是怪物。
是皮鞋踩过金属平台的声音。
克里斯敏锐地抬头,又看见了那个男人。
破损观察廊后,威斯克站在那里。
黑衣,墨镜,整洁得很,这场灾难,没资格弄脏他。
他手里拿著一个小型採样盒。
透明管里有一点暗红色液体。
克里斯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“威斯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