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惑,充斥在它们周围。
阿莱克西婭看著里昂。
“你会回来的。”
里昂靠在栏杆上,脸色白得厉害。血顺著下巴滴在胸前,黑色战术背心看不出顏色,只留下一点湿痕。
她没有放狠话,只是说:
“我今天已经够忙了。”
艾达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像是想说她脑子坏了,又忍住了。
阿莱克西婭的眼神越发冰冷。
平台升入上层维修通道。
下方冷雾合拢。
阿莱克西婭的身影消失,只剩那点金色还亮了很久,像冰层底下有火没有灭。
维修通道里更窄。
灯坏了一半。
墙上掛著急救箱,箱门歪著,里面乾乾净净,只剩一捲髮黄的绷带。克莱尔把史蒂夫按在墙边,检查他的伤口。史蒂夫疼得直吸气,还要装作没事。
“你肯定不是没事。”克莱尔说。
“我没那么弱。”
克莱尔用绷带一勒,包裹到了伤口的时候。
史蒂夫差点跳起来。
“这不是弱,这是正常人类反应。”克莱尔说。
克里斯换弹匣,眼睛却看向里昂。
“她给你注射的东西,是什么?”
没人立刻说话。
通道里只有里昂的喘息声,还有远处传来的撞击。
一下。
隔一会儿。
又一下。
那些感染体在找路上来。
艾达撕开一包止血棉,按住里昂侧腰。药棉刚贴上去,立刻被血浸透。她的手压得很重。
里昂疼得肩膀一绷,齜牙咧嘴的,淡金色长髮都在微微颤抖。
艾达说:“別动。”
里昂刚想说什么,艾达用手指堵住了里昂的嘴,“你刚才差点要用眼神咬我。”
“那是疼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艾达看了看里昂,然后想办法给她包扎。
克莱尔抬头看著她。
眼神很复杂。
她看起来像有很多话想问。浣熊市之后你到底经歷了什么,你为什么变成这样,你刚才控制了那东西吗。。。。。。
最后她只问了一句:
“你还能走吗,里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