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头髮很適合你,其实,这还是跟你很像的。”
里昂的手停住。
她抬眼看她。
“这是你现在最该说的?”
艾达说:“当然,不是。”
然后她就真的不说了。
里昂等了几秒。
这人还是这么討厌。
“那你就说该说的。”
艾达看著她。
这一次,她没有立刻用玩笑绕开。这次她倒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“起码,你还在。”
里昂握著弹匣的手慢慢收紧。
她想冷笑,但是,她发现,她根本做不到。
想回一句“你確认完了?”
可喉咙里那个声音没有立刻出来。
她低声问:“你確定吗?我,还是我?”
艾达停了一下。
“我在確认。”
这句话比“確定”更刺。
可也更像艾达。
她没有给她一个好听的谎话,没有说“你一点都没变”。她看见了她的脸,声音,身体,动作,也看见了她喊停丧尸的那一瞬。
比起里昂见过的所有人,她,是真正意义上,还在注意且思考里昂“真我”的人。
里昂看著她,此时此刻,里昂感觉自己真的好脆弱。可能因为月经期,她甚至感觉自己有点想哭的感觉。
“那你最好快一点。”她说话的时候,眼神和嘴巴都在颤抖。
艾达说:“我会。”
这两个字很轻。
但是却是最真实的承诺。
米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“信號不稳,但还能联繫灰塔。下面有干扰。”
里昂把弹匣扣回枪里。
她从艾达身边走过时,艾达忽然伸手,按了一下她腰侧的装备扣,顺带撩了一下里昂的头髮。
很快。
几乎只是碰了一下。
里昂立刻停住,她收起来了自己的脆弱:“艾达,你干什么?”
艾达收回手。
“扣子鬆了。”
里昂低头看。
確实鬆了一格。
刚才战斗时可能被蹭开了。如果不扣紧,下楼梯和近身战时会影响枪套位置。
里昂沉默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