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后,房间暗了下来。
腹痛还在。
没刚才那么凶,却一阵一阵地提醒她。很笨,很真实,不讲道理。
就这么,为她庆祝,真正成为女性的第一天。
她侧躺在床上,手按著小腹,另一只手伸到抽屉边。
她没有打开抽屉。
只是用指尖碰著锁。
里面有艾达的晶片。
有那份未启用的leona档案。
也有她不想看的很多东西。
脑海里,那个女人的声音轻轻响起。
“现在,身体终於不说谎了。”
里昂闭著眼,嘴唇动了动。
“闭嘴。”
那声音笑了。
“你可以继续叫自己leon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猜猜身体会不会反对。”
里昂没有回答。
她太疼,也太累。
反驳是要力气的。
她现在没有。
半夜的时候,她又醒了一次。腹部还疼,但轻了一点。床边放著林恩送来的东西,水杯旁边有止痛药,热敷贴的温度慢慢退下去。房间里很暗,只有门禁面板亮著一点蓝光。
里昂终於拉开抽屉。
她看见那份文件。
leonas。kennedy。
看了一眼。
然后把抽屉重新推回去,锁紧。
“我还是leon吗?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没有人去回答这个问题。
只有腹部还在一阵一阵地疼,像身体在用最笨、最真实的方式提醒她,彻底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