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受伤了。”
“严重吗?”
里昂没有回答。
克莱尔明白了。
她抱起雪莉,跟著里昂走出控制室。走廊另一头有一扇小门,门后通向警局东侧楼梯。比起刚才的维修通道,这里安静得几乎过分。
他们走了几分钟,没有遇到感染者。
这种安静没有让人放鬆。
反而更糟。
雪莉趴在克莱尔肩上,忽然小声说:“你们真的没有走。”
克莱尔拍了拍她的背:“我说了会等你。”
雪莉又看向里昂。
里昂低声说:“我们会遵守承诺。”
三人回到大厅上方的迴廊时,下面传来一声枪响。
里昂脸色一变,立刻衝到栏杆边往下看。
大厅里,马文仍然靠坐在接待台旁。
他手里的枪口冒著烟。
不远处,一只感染者倒在地上,身上穿著平民衣服,脖子上还掛著避难者的號码牌。马文的脸色比刚才更糟,腹部伤口周围的黑色已经蔓延到制服边缘。他抬头看见里昂,先是鬆了口气,隨后又看见克莱尔和雪莉。
他的眼神停在雪莉身上。
停得太久。
像他认识这个名字。
“副队长!”里昂沿楼梯跑下去。
马文没有看他,只看著雪莉。
“她就是……柏金的女儿?”
克莱尔抱紧雪莉。
里昂也停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她?”
马文闭了闭眼,像是在压住疼痛,也像是在压住某些早就该说出来的东西。
“我们收到过命令。”他说,“如果发现她,必须保护起来。”
“谁的命令?”
马文咳了一声,血从嘴角溢出来。
“不是警局的。”
大厅里静了。
很远的地方,警局深处又传来那种沉重脚步声。
这一次,比之前更远。
也更像在绕路。
马文艰难地抬起手,指向女神雕像后方的通道。
“地下停车场……从那边走。別停。別相信任何穿白大褂的人,也別相信任何说自己是来接她的人。”
里昂问:“保护伞?”
马文看著他。
“你已经看见標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