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神剑宗败的这么快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吧。”
夏青阳不得不感嘆这些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,虽然实力不及他,但心机却是一点不差呢。
“前辈,师尊和另一位前辈已在阁內等候多时。”引路的那名弟子恭敬地匯报导。
“知道了。”
话音未落,阁楼最高处紧闭的窗户瞬间被剑气推开,一把长剑,一截枯木化作的遁光眨眼间便来到车前。
为首一人,正是神剑宗宗主,凌剑真君,看上去一副中年样貌,面容稜角分明,一身简单的雷纹长袍,给人一种锋芒毕露的压迫感。
在他身后则是一名垂垂老矣的老叟,名为枯木老叟,也是元婴中期的修为,只不过寿元將近,最多还有一百多年可活。
夏青阳见状,开口道。
“走吧,素心,再待在车里就不礼貌了。”
“是,师尊。”
两人心念一动,化作两柄剑型遁光飞出,那玄光宝车化作一道流光被夏青阳收入储物袋中。
“青阳道兄,一路辛苦,凌某有失远迎,还望海涵。”凌剑真君拱手为礼,场面话一点不差,在这些低阶修士面前给足了夏青阳面子。
他身后的枯木老叟也微微拱手,以示礼节。
“凌剑道友客气了,除魔卫道,本就是我等正道宗门应做之事,倒是我之前因事耽搁,丟了正道的脸面。”
“其他道友还没到么?”
“哪里哪里,道兄请进,此次是我在天剑阁单独宴请道兄。”
“关於如何抵御那魔道三宗,稍晚些在乾元圣城的议事大殿集合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
寒暄完毕,几人化作遁光飞入这宽敞的天剑阁之中。
几人飞进天剑阁的最顶层,这里有一处专门用来接风洗尘的大厅——凌云厅。
厅內十分宽敞,雕梁玉栋,明珠映照,几张玉案有序排列著。
“道友请!”
凌剑真君將主位让给夏青阳,自己则是坐在了主位的侧面。
素心则是挨在自己师尊右边坐下,只剩枯木老叟一个人坐在最远处。
几名筑基期的修士为眾人斟了一杯『碧玉露,隨后便被凌剑呵斥著退下。
“不知凌剑道友在议事之前找我所谓何事?”
夏青阳从没有喝別人东西的习惯。
“实不相瞒,我……已经身受重伤。”隨著凌剑话音落下,身上那股元婴中期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,迅速衰弱。
“前些天在神剑宗管辖的黑风山脉,几名颇有潜力的金丹后辈被围,我率领两名元婴初期的修士前去,结果撞上了御尸宗的埋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