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周寧每日在后山修炼,稳固境界。
他將“破魔斩”“裂空斩”反覆练习了数百遍,直到每一剑都能发挥出最大威力。
又將御物之术捡起来,继续练习。
筑基中期后,他的神念比以前强大了不少,青锋剑已经能在他神念的驱动下,在空中稳定飞行一炷香的功夫。
“再练一段时间,应该就能用御物之术攻击了。”周寧心中暗道。
这一日,他正在后山练习,忽然听到山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周寧走到崖边往下看,只见一匹快马正沿著山路疾驰而来,马上的骑士是白河村的里正李老栓。
“周小哥!周小哥!不好了!”
周寧快步下山,迎了上去。
“里正,出了什么事?”
李老栓翻身下马,气喘吁吁,面色惨白。
“黑……黑山的人又来了!他们……他们抓走了村里好几个年轻人,说要……说要带回去做祭品!”
周寧眉头紧锁:“有多少人?”
“五六个,都穿著黑袍,会妖法!”李老栓道:
“村里请的几个道士,都被他们打伤了!”
周寧想了想,道:“里正,你先回去,告诉村里人不要慌。我这就去。”
他回到住处,取上青锋剑和辟邪剑,將符籙包装好,便跟著李老栓下山了。
白河村距离兰若寺不远,周寧和里正李老栓快马加鞭,不到一会儿便到了。
村口的情况比周寧预想的更加糟糕。
十几个黑袍人正站在村口的空地上,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的壮汉,手中握著一柄黑色的大斧,斧刃上刻著狰狞的鬼头。
他的身后,站著十几个黑袍人,手中押著七八个被五花大绑的村民。那些村民面色惨白,眼中满是恐惧,有几个年轻的女子还在低声哭泣。
而在村口的另一边,几个穿著灰色道袍的散修正躺在地上,呻吟不止。
他们身上满是伤痕,显然是刚刚被黑袍人打伤的。
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道士,胸口有一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还在往外渗,气息微弱。
周寧翻身下马,走到那几个散修身边,蹲下身查看他们的伤势。
他从行囊中取出金疮药和绷带,帮他们简单包扎了一下,又给那个重伤的老道士服了一枚续命丹。
“多谢……多谢这位公子……”老道士艰难地睁开眼睛,声音微弱。
周寧摇头:“道长不必客气。你们是来帮村民除妖的?”
老道士点头,眼中满是惭愧。
“贫道修行三十余年,本以为能斩妖除魔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连这些黑袍人的一招都接不住。惭愧,惭愧。”
周寧拍了拍他的肩膀,站起身,朝那群黑袍人走去。
为首的黑袍壮汉看到他,上下打量了一番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