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剑气速度太快,还是擦中了他的肩膀。
“啊!”
黑袍人发出一声惨叫,肩膀上被剑气斩出一道深深的伤口,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。
他捂著伤口,怨毒地看著周寧:
“你……你敢伤我?”
周寧没有回答,又是一剑劈出。
黑袍人不敢硬接,猛地捏碎一枚黑色令牌,化作一道黑雾,消失在空气中。
另外五个黑袍人见状,纷纷丟下手中的村民,四散而逃。
周寧没有追,收剑回身,走到那些村民身边,帮他们解开绳索。
“没事了。你们安全了。”
村民们跪地磕头,千恩万谢。
李老栓走上前,紧紧握著周寧的手,老泪纵横:
“周小哥,你又救了我们一次。”
周寧摇头:“里正客气了。不过,白河村已经不安全了。黑山的人隨时可能再来。你们最好搬到別的地方去住。”
李老栓嘆了口气:“搬?往哪儿搬?我们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,捨不得啊。”
周寧想了想,道:“那你们至少要做好防备。我给你们画一些符籙,贴在村口和各家门口。黑山的人再来,至少能抵挡一阵。”
李老栓连连点头。
周寧从行囊中取出硃砂、黄纸和笔,当场画了十几张“镇邪符”,交给李老栓。
“这些符籙,贴在村口和各家门口。记住,每月更换一次。”
李老栓接过符籙,千恩万谢。
周寧又叮嘱了几句,便骑上马,返回兰若寺。
回到寺中时,天色已晚。
燕赤霞正在大殿中打坐,听到脚步声,睁开眼。
“解决了?”
周寧点头,將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。
燕赤霞沉默了片刻,道:
“黑山的人越来越猖狂了。看来,他们正在加紧准备什么。”
他站起身,负手踱步:
“你的『破魔斩已经能伤到黑山的人了,但还不够。要真正打败他们,你还需要更强的力量。”
周寧道:“弟子明白。弟子会继续努力修炼。”
燕赤霞点头:“去吧。休息一晚,明日继续练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