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寧点头:
“弟子记下了。”
他回到住处,收拾好行囊,带上青锋剑和符籙,便匆匆下山了。
从兰若寺到白河村,约有三十里山路。
周寧施展轻身术,健步如飞,不到两个时辰便到了村口。
与上次来时相比,白河村更加萧条了。
村口的土路上长满了荒草,田地里看不到耕作的农夫。
几间房屋的门窗歪斜著,院子里空无一人。
偶尔有几声狗吠,也是有气无力,像是在哀嚎。
里正李老栓正站在村口张望,看到周寧,连忙迎了上来。
“周小哥,你可算来了。”他紧紧握著周寧的手,老泪纵横:
“村里……村里又出事了。”
周寧扶住他:“老人家,別急。慢慢说。”
李老栓擦了擦眼泪,將这几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原来,就在五天前,村东头的王老汉死了。
他年过七旬,本就体弱多病,死了也不算意外。
可就在下葬的当天夜里,他的棺材里传来奇怪的声响。
守夜的人不敢去看,第二天一早打开棺材,发现尸体不见了。
紧接著,第二天夜里,村西头的张寡妇死了。
她是被嚇死的,有人看到王老汉的殭尸在她家院子里游荡。
第三天,村南头的刘木匠也死了。
他是被殭尸咬死的,脖子上有两个深深的牙印,浑身血液被吸乾了。
“三天死了三个人,村里人都嚇坏了。”李老栓颤声道:
“有几家已经连夜搬走了,再这样下去,白河村就完了。”
周寧听完,眉头紧锁。
“里正,那几具尸体,现在在哪儿?”
李老栓道:“王老汉和张寡妇的尸体,都还没找到。刘木匠的尸体,我们连夜烧了。”
周寧点头:“烧了好。被殭尸咬过的人,若不及时处理,也会变成殭尸。”
他站起身,道:“里正,你先带我去看看刘木匠的家。”
刘木匠的家在村子南头,是一间不大的土坯房。
院子里一片狼藉,地上有乾涸的血跡。
周寧蹲下身,仔细查看那些血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