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的背影,沈叶轻轻摇了摇头。
这年羹尧,比同龄人成熟是成熟,就是太傲了点。
他真能考到二甲前十?
其实对沈叶来说,考第几真无所谓。
他又不指望年羹尧考状元,只要能混个官身,好好歷练歷练,將来就是个得力帮手。
没过一会儿,九皇子、十皇子喜气洋洋地冲了进来,一进门就规规矩矩行礼:“拜见太子二哥!”
沈叶看著这俩跟自己越走越近的弟弟,笑著道:“自家兄弟,不用这么多规矩。”
“今儿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了?”
“你们俩一个管快速通道,一个管静海新城,不都忙得脚不沾地吗?”
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,九皇子直接开门见山:“太子爷,我们听说大哥他们向父皇请求分府,特意来跟您打听打听消息!”
三人关係好,说话也不用藏著掖著。
沈叶一看十皇子那急不可耐的样子,就知道这俩早就想搬出皇宫了。
在紫禁城里,他俩虽是皇子,可条条框框一大堆,被规矩捆得死死的。
上头还有父皇、太后,还有一堆一堆的后宫长辈,一举一动都得规规矩矩。
宫里太监虽说不敢为难他们,可也不会真对他们言听计从、事事顺著。
日子说憋屈不憋屈,可绝对没有在外面自在舒服。
更何况这两位现在手里都不差钱,家底丰厚,早就想出去瀟洒了。
沈叶笑著道:“父皇是想给你们分府,可太仓和內务府穷得叮噹响,拿不出银子。”
“我给父皇提了一个建议,谁想分府,就划一块地自己盖宅子。”
“等国库有钱了,再给你们补上。”
“要是现在手头紧,还能去毓庆银行贷款,我给你们开分期业务。”
这俩人不管是修快速通道,还是建静海新城,早就赚得盆满钵满,手里有钱,压根儿不怕自己盖房子。
九皇子和十皇子眼睛一亮:“父皇怎么还没安排下来?要是能批,我们现在就找人动工!”
“说不定冬天,就能在新房子里涮锅子了!”
沈叶笑了:“我也就是提了个建议,父皇还没点头呢。”
“不过你们要是多在父皇面前提几句想分府,说不定他一鬆口,就让你们自己盖去了。”
十皇子立刻响应道:“那我回头见了父皇,就找他主动请命!”
“宫里那地方,地方小不说,住著还有点——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他又咽了回去。
都是自家兄弟,有些话彼此心里明白就行,说出来就不合適了。
沈叶看著意气风发的十皇子,笑著没说话。
九皇子又喝了口茶,神色忽然正经起来:“太子爷,我最近听南边来的船主说,十三弟在吕宋岛跟西洋人的船队打了一仗。”
“听说光被烧毁的战船,就有好几十艘,场面大得很!”
沈叶脸色立刻严肃了:“胜负如何?”
“大胜!打得漂亮!”
九皇子语气里带著羡慕:“十三弟带兵还真是有一套,除了少数几艘船侥倖跑了,西洋人几乎被全歼,一个都没放过!”
说到这儿,九皇子满眼嚮往:“要是有一天,我也能带著战船出海纵横,那该多威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