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和顺被办不稀奇,只是早晚的事儿,我觉得很正常。”
“可苏麻护不算是最贪的吧?为啥要收拾他啊?”
旁边人压低声音:
“这你就不懂了,苏麻护是佟国维大人的表侄儿——这回是太子爷出手。”
“太子爷对佟相,可一直没好感啊!”
眾人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不过更有心思活络的,已经开始琢磨这次“承包”的事了:
“各位老兄,听我一言!”
“我们家祖父那辈也是內务府老人了,只是祖父走了之后,就没捞到过什么好差事。”
“这回太子爷说了,不问背景出身,价高者得!”
“承包费是不低,但咱们要是凑一股,拿下山参或者陛下那两个牧场,那肯定稳赚不赔啊!”
他越说越激动:“我来张罗经营,大家只管分红,怎么样?”
这话一出,好几个人眼睛都亮了。
可不是嘛,皇亲国戚听著倒是风光,可实际上也缺钱啊,光靠俸禄哪够?
以前內务府从指甲缝里漏一点,就够滋润了,现在太子居然让人光明正大承包!
於是不少人趁过年聚会,开始凑银子、商量竞標品类。
一时间,亲戚之间因为合伙做生意,显得格外亲热。
抄家风波里,最坐立不安的就是內务府三位总管。
封和顺那帮人搞的鬼,纳尔苏他们咋能不知道?
只不过以往都是睁只眼闭只眼,装聋作哑,毕竟谁也不想得罪这群背后有人的大爷!
没想到太子出手这么快,皇子们直接上门抄家,打得他们措手不及、头皮发麻。
沈叶宣他们进宫时,三人不由得心惊胆战,腿都软了:
该不会。太子要连窝端,连我们也一块儿办了吧?
“见过太子爷!”
进了殿,三人扑通一声跪下,行礼比上次更恭敬,头都不敢抬。
沈叶笑眯眯地抬手:“三位大人不必多礼。”
可话音还没落,脸色就唰地一沉:
“来,你们仨,谁给我解释解释?”
“为什么我把狠话都撂到那儿了,还有人赶著趟儿地往刀口上撞?”
“真以为內务府是你们家的热炕头,想怎么躺就怎么躺?”
“还是觉得朝廷和皇上的刀不够快,想凑上来试试锋芒?”
“我可早就说过,採金一年只交一百两金子,那不是糊弄鬼,那就是明摆著欺辱陛下!”
“你们仨作为总管,不但不处理,反倒还装傻充愣,捏著鼻子认了!”
沈叶身子往前一倾,慢悠悠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