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傢伙,这组合拳打得,內涵十足、回味无穷啊!
你不就是想拐著弯儿的暗示我老实点儿,修身养性別搞事吗?
他心里门儿清,淡淡回了一句:“儿臣接旨。”
大皇子挺了挺肚子,阴阳怪气起来:“太子啊,听说你这几天动静挺大?嘖嘖,难怪连毓庆宫都待不住了。”
“你可得小心点儿,要不然,別整得父皇不高兴,你再一不小心把不该丟的也丟了。”
十三皇子一听大皇子赤裸裸的讽刺太子,眉头一皱,就要上前,沈叶抬手拦住,转头对周宝说:“拿一张毓庆金钞来。”
周宝一愣:太子您兜里不就揣著有吗?
虽然疑惑不解,但周宝有个原则:
不懂就问,不问照做就是了。
於是迅速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张金钞。
沈叶把金钞轻轻递过去:“大哥跑这一趟辛苦,这是毓庆银行新印的百元金钞,拿去玩吧。
说完扭头吩咐:“鄂伦岱,送客。”
鄂伦岱是乾熙帝派来的护卫,正在府里值班,没想到突然被喊过来送客。
但太子发话了,他只能照办。
更何况,他和大皇子两个人都是骄狂的性子,谁也不服谁。
这会儿看著大皇子像一个太监似的被“打赏”,心里乐开了花。
当下笑眯眯地上前,嬉皮笑脸地说道:“大皇子,您外边请————”
他本来想说“这边请”的,嘴一滑,居然脱口而出,成了“外边请”,嘲讽味儿十足,取笑值瞬间拉满了。
大皇子脸一下子涨红,气得把金钞撕成两半,狠狠地瞪向沈叶。
沈叶却一脸平静地看著他,嘴角还掛著一丝笑意。
大皇子忽然背后一凉:圣旨传完了,自己现在可没“钦差光环”了。
要是现在闹起来,皇上那儿可能说不准,但眼前肯定吃亏一这几个弟弟没一个会帮自己。
特別是老十三。
看他那眼神似乎想揍人,老十也瞪著他。
老四老九虽不说话,但明显是太子的人。
他咬咬牙,挤出一丝假笑:“看来,在太子这儿,我是蹭不上饭了。”
沈叶笑得更灿烂:“大哥,我不留你吃饭是为你好。”
“圈禁这么久,好不容易出来了,不得赶紧去放放风?机会难得啊!失去了可就不好了!”
说完扭头催鄂伦岱:“会不会送客?”
大皇子脸又红了一层:可恶!你这不就是咒我很快又要被关回去吗?!
可他憋了半天没憋出狠话,最后只能甩袖子走人,丟下一句:“咱们走著瞧,看以后谁更需要放风”!”
鄂伦岱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,故意喊:“大爷您慢走,小心前面的台阶滑,悠著点儿,別把您给摔著了!”
大皇子一走,气氛立马鬆弛。
十三皇子气呼呼:“大哥这人,给点阳光就灿烂,得势便猖狂,我看他是改不了这狗脾气了!”
沈叶笑笑,想起大皇子以后的结局,摇摇头感慨道:“算了,不跟他一般见识,也是一个可怜人。”
“不过嘛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