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丁们一窝蜂地衝进院內,四下顿时鸡飞狗跳,一片嘈杂。
翰林院里像是炸开了锅:
“你们干什么?”
“这是翰林院!”
“滚出去!成何体统!”
看著平日清静的翰林院乱成一团,许纯平脸色煞白。
他死死地瞪著厄尔奎:“厄尔奎大人,此事,翰林院绝不会忘。”
厄尔奎却嬉皮笑脸地回应道:“许大人,这可怪不得我!”
“我好声好气地让你们交人,你们不但不交,还阻挠办案!”
“这要是公事公办,按照律法,我早就该抓人了。”
“可是,我不但没动手,还给了你们机会!给你们一个台阶下!”
“您这,丝毫不领情,不念我半点好儿也就罢了,反而还倒打一耙!”
“您这么顛倒黑白,好坏不分,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厚道啊。”
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让许纯平的威胁显得苍白无力。
就在这时,前面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只听有人怒气冲冲地喊:“柏舟兄他们不是罪犯!他们是堂堂翰林院的官员!”
“他们是出於义愤,替天行道惩治奸偽!”
“有没有罪,得皇上说了算!”
“你们敢抓人,我们绝不答应!”
不少人也跟著一起附和:
“对!我们不答应!”
“要抓就把我们一起抓走!”
“有我们在,休想胡乱抓人!”
“滚出去!这是翰林院,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!”
听到这嘈杂的喊话,厄尔奎脸色一沉。
他万万没想到,这帮书呆子还真敢跟他叫板。
他看向许纯平:“许大人,您可是翰林院的掌院,就不管管?”
许纯平冷著脸,袖手旁观:“翰林院的院务我负责管理,但这种仗义执言的事儿,我管不了。”
顿了顿,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:“我也提醒大人一句,这些人都是歷届三鼎甲。”
“他们是朝廷培养的未来的栋樑!”
“若是闹出来什么岔子,你是无法给朝廷交代的,怕是也担待不起!”
厄尔奎听出话音里的威胁,也不理会许纯平,径直走向人群。
就见人群中间,十几个年轻翰林正和士兵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