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著勛贵的名单,乾熙帝就看到了异样。
因为在这里面,他既没有看到鄂伦岱这个一等公,也没有看到明珠这个一等公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太子根本就没有赏赐他们的意思。
而且勛贵方面,太子也只是赏赐到了侯爵。
至於侯爵之下的,那就没有考虑。
这些人买不起吗?乾熙帝想到自己知道的消息,知道这些人都能买得起。
而太子不赏赐,自然是他们的地位不够。
这个时候,那些没有获得赏赐的勛贵,是不是在思考自己爵位不够的同时,想著给皇太后祈福尽一份力啊!
万福园的房子,恐怕还要卖上一批。
虽然太子动用了太子的名义,但是这等一举多得的手段,还是让乾熙帝在眼前一亮並深感欣慰的同时,又生出了一丝忌惮。
欣慰的是,自己教导出来的太子,没有辜负自己的殷切期望。
一想到太子这般聪慧过人,一股作父亲的豪气就直衝云霄。但同时,他心里又掺杂著一种挥之不去的复杂。
他不得不忌惮,如此有能力的太子,办事利索又英姿勃发,他会不会生出二凤之心哪!
毕竟,他还不想和李渊一般,当太上皇啊!
就在乾熙帝心里有些纠结的时候,就见梁九功毕恭毕敬的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,太子爷求见。”
听到这个稟告,乾熙帝一愣。
如果按照这些时日太子的作息时间,此时的太子,应该在德兴楼吃过了午饭,然后休息一会,继续听书。
怎么跑畅春园来了?
从乾清宫到畅春园,骑马也需要一段时间,更何况,现在的天气还挺热。
太子过来的这么急,莫非是为了佟嬤嬤不成?
想到佟嬤嬤的事,他心里念头转动,就朝著梁九功道:“宣太子覲见。”
隨著乾熙帝的命令,穿著一身黑色皇子服的沈叶,就快速的走了进来。
看到沈叶穿著皇子们平日穿的服饰,乾熙帝就是一愣。
毕竟太子的穿戴,他让人专门做了规定。
比如,太子要穿杏黄袍,每当逢年过节的时候,王公大臣们还要去毓庆宫,给太子恭贺。
给皇帝,是三叩九拜!
而太子,则是两叩六拜!
虽说少了一些,但是这些无一不彰显著太子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