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啥用,却也是一种念想。
他本来是准备把大兴县最好的值房,也就是坐北朝南的那一间让出来,却被沈叶拒绝了。
拒绝的理由,是规矩不能变。
不过隨著沈叶的到来,作为县令的年栋樑,就往沈叶这边跑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他这跑得多,除了增进和沈叶的交情,还有就是蹭冰鉴。
要说用冰块降温,他这个县令倒也不缺这点钱。
可是,他不敢哪!
市面上,有商人储备的冰窖卖冰,但是价格不低。
一个月的冰块钱,差不多就要年县令一个月的俸禄。
他虽然不靠俸禄活,但是这等奢侈的做派一旦传出去,那些閒著没事,就想著如何参劾的御史,还不得把他给吃了!
所以,他在后院的时候,就在自己房间里偷偷的用。
但是在值房,就算热的头疼,也忍著,不敢用冰块。
可是沈叶这边就不一样了,他是来偷閒的,可不是来受罪的。
冰块自然要用,就算不用內务府调拨,自己也不差那点钱。
没空调,也要打造出空调的效果。
沈叶此时,面对正在和自己侃侃而谈的年栋樑,实在是有点烦。
这位没事就拿公事来和他说,名义上是探討,但是沈叶怎么听,都觉得这位是向他匯报。
匯报这干啥,我又没有兴趣听。
但是,他是来大兴观政的,如果对这还也听不进去的话,恐怕老爹乾熙帝那边也难以交代。
所以沈叶也只好耐著性子听著。
当然,这也和年县令说话好听有关。
公事说完,年栋樑还不准备走,毕竟这冰块的凉爽,出了这个屋子就没有了。
所以,就不自觉之间,扯到了自家族叔年遐龄。
说是族叔,实际上早就出五服了。
而且年遐龄是有铁桿庄稼的,但是年栋樑却没有,他就是靠著自己读书,考的二甲进士。
“我这位族叔啊,嫡出的是两位公子,老大现在在內务府当笔贴式,不但文采出眾,还善於抚琴。”
听著年栋樑说到年希尧,沈叶真的没啥兴趣。
就算是年羹尧,也没有啥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