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编码的破译,这个等號,终於能画上了。”
警员们连连点头。
之前,木屋里苏可馨被取皮的尸体,只能说明,凶手是制皮人的概率很大。
沈庭的微量物证分析,以及这木屋里的倒吊皮偶、顏料等等,能说明,杀死苏可馨的,的確是这皮影师。
可这皮影师和制皮人之间,仍然没有必然的联繫。
皮影师模仿作案,有没有这个可能?
或者不是模仿作案,他作为皮影师,单纯也想取皮製作皮影,也有可能。
而现在,这些可能,都可以被排除。
因为人皮製品上的编码,一定是制皮人留下的。
现在编码和皮影艺人的日记,能完成对应。
自然说明,皮影艺人,就是制皮人!
警员们不知为何,心里忽然升起了满满的喜悦。
看向沈庭的目光,也全都是惊嘆。
刑侦就是这样!
就算一条线索,99。999……%的概率能確定,也还有0。00……1%的概率不確定。
这一丝不確定,就是遮住天空的乌云。
不將它彻底排除,警员们始终担心,案件会向著最坏的情况发展。
而现在,沈庭的发现,相当於挥散了所有乌云,让大家有种海阔天空,终於能畅快呼吸的感觉。
就连刘慧明,都惊异得看向沈庭。
他扶了扶金属框眼镜,似乎有些明白,警员们为什么对沈庭这么客气了。
也明白,邵明“諂媚”沈庭,不是因为他是高官子弟。
能在这么紧要的案子里,破解这么重要的线索,绝对是非常提振士气的巨大贡献。
刘慧明欣赏地看著沈庭,笑道:
“沈庭的观察能力、逻辑能力都非常敏锐啊!
我看,你可以往犯罪侧写师这个方向发展。
如果你有兴趣,我可以帮你介绍。”
“那好啊!”
邵明双眼一亮。
犯罪剖绘师的发展前景,可比普通顾问,好多了。
旁边的张釧屹、熊贝贝和许心一,却是面面相覷。
沈庭本来就会犯罪剖绘啊,而且很精通的样子。
他不用別人帮忙引路吧?!
沈庭也没多说,只是淡笑点头,表示感谢。
人家毕竟也是好意!
这时,杨昌隆看向刘慧明,问道:
“对了,刘老师,你对制皮人的犯罪剖绘,有结果了吗?”
刘慧明重重点头:“之前制皮人的形象,还不够完整。
但沈庭破译编码的內容,倒是恰好补上了欠缺的內容。”
“这制皮人,应该经歷过爱人死亡。
极度的悲痛,导致他精神出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