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之前秦风找到了几名受害者的相同点。
而破译人皮製品上的编码,也获得了不少信息。
结合这些信息,基本足够对制皮人进行剖绘。
他思索著,邵明也召集警员,简单交流目前的发现——
物证鑑定室的大马主任,最为激动:
“我们在被改造成工作室的客厅,找到了装在瓶瓶罐罐里的顏料。
其中確实有缅·甸藤黄、紫胶和雌黄。
蜂蜡、桐树汁炼成的胶里,也確实混合了硃砂。
沈庭的微量物证鑑定结果,应该都是对的。”
警员们,全都惊嘆地看向沈庭。
刘慧明同样在对制皮人,进行犯罪剖绘。
听了大马主任的匯报,他愣了一下,神情意外,也看向沈庭。
他原本以为,沈庭是公安部某个高官的孩子,因此才让邵明这么卑微。
但听这意思,他似乎有真本事?
“他精通微量物证鑑定?
这倒確实是个难度非常高的学科。
难度虽说仍旧不如犯罪剖绘,但同样难学难精,需要大量时间学习。
可沈庭这么年轻,按说微量物证水平,也不可能太高吧?”
刘慧明疑惑著,痕检已经开口:
“大家应该也发现了,这农屋收拾得很整洁,很乾净。
连被褥都整理得整整齐齐。
制皮人,应该是很有条理的人!
当然,我们倒也收集到了指纹、毛髮等物证。
回去后可以进行指纹、dna比对,不知道能不能確认制皮人的身份。”
专业负责现场勘察的警员则道:
“比较奇怪,我们重点搜索制皮人的照片、证件等,能確认其长相的物证。
可竟然一张照片,都没能找到。”
到附近农户走访的警员也道:
“附近的居民说,他们见到这皮影艺人的时候,他每次都戴著口罩和帽子,都没见过他的容貌。
我们让他们描述一下制皮人的体型,和口罩外的皮肤,有什么特徵。
但他们能提供的信息,都比较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