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,长老们“商讨”完毕,决定散场,药长老喊了声“辞枝”,谢辞枝闻言转身,没开口追问陆明涧,径直往药长老那边去了。
“哎。”陆明涧在他背后小声喊了句。
谢辞枝回头,陆明涧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,见人回头也没能组织出语言。
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谢辞枝朝他礼貌挥了挥手,再度干脆地转身离开。
陆明涧揉了把头发,刚抬起胳膊顿觉身上哪哪都疼,嘴上“嘶”了一声。
剑老从背后走过来,见徒弟一直盯着别人家徒弟的背影,心里啧啧两声,悄声询问:“吵架了?”
陆明涧:。。。。。。
吵倒是没吵架,但,陆明涧顿了顿,心里莫名有点不踏实。
具体的说不上来,但就是感觉最后的气氛很怪,明明一开始还好好的。陆明涧心里头别扭,战意沸腾时的畅快心情像被针戳破的皮球,忽然就散了个干净。
但他就嘴上晚了两秒,又不是输不起!这也算天大的错事吗?陆明涧踢了脚地上的石子,爱怎么着怎么着吧,跟剑老道:“哪能啊师傅,我俩就正常切磋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剑老瞥他一眼,手背到身后:“有矛盾趁早解决啊。”
陆明涧闷声道:“真没有。”
剑长老:“你不追上去和人家道个别?”
陆明涧:“。。。。。。我没事追他干嘛啊,没必要吧师傅。”
剑老点头,煞有介事道:“行,那就这么着,咱们这就下山,以后再也不跟他们玩了!”
陆明涧脚下一顿:“。。。。。。下山?”
他的眉毛拧在一起,剑老再瞥他一眼,挑眉:“对啊,后面几天人不治了,正好,我看你小子也不乐意跟人家——”
陆明涧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,扬声道:“他就这么生气???”
剑老:——?
“这就要赶我走?我——一直挨打的是我吧!我也没耍赖吧!”陆明涧恼道,满腔忿忿不平,剑老先是惊讶,听对方越说越委屈,内容听着还很丢脸,连忙“哎,哎哎”打断对方。
“谁赶你走了!我是说你可以换别人——算了。”
剑长老满头黑线,看见陆明涧疑惑的表情更是噎住,他懒得再跟对方解释,直接道:“谢辞枝后面几天要受罚,肯定要换别的弟子来照看你,你真不再和人家说两句?”
*
“之后三天,你就待在丹房里看管丹炉,你可有意见?”
药长老温声询问,谢辞枝站在对面,乖顺答道:“弟子没有意见。”
药长老点点头,左右四下无人,又压低声音跟谢辞枝道:“就当休息了,到时候想吃什么直接跟值守弟子说。”
谢辞枝也认真地点点头:“我想点流光楼的每日限定。”
药长老大手一挥,准了:“让他们提前订上,省得到时候还要现抢。”
不管怎么说,谢辞枝负责医治陆明涧,结果对方旧伤还没好全,就又添了堆新伤——还是被谢辞枝亲自打出来的,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打斗现场,明面上的处罚肯定是要有的。
不过药长老显然不打算真责罚弟子,谢辞枝被安排进入丹房管炉子,美名其曰“关禁闭”,实则屋里有桌有床,要看着火候的丹炉也不多,总体上颇为清闲。
师徒俩都很满意这套安排,只剩系统忿忿不平:“怎么就宿主受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