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清这番话究竟有没有特殊的含义,她们之间拧了太久的桎梏是否有断裂的痕迹。
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打趣。
述清捏了下祝卿安的手。“就这么不相信我的表白?”
祝卿安摇头。“是因为你有前科。我妈妈那次,也是她跟你表白,你稀里糊涂的答应。你经纪人那次,也是她主动提出,问你,你也说不知道有没有喜欢。”
述清对上她眸中认真的光,笑容染上天幕沉坠的深蓝。
“我不否认面对她们,我未曾想清楚过。她们不曾等过我,时间也不会给谁机会去停留。我无暇思考,也就不明白那朦胧的感情是什么。”
“对她们,我有多少只是好感,多少是友情,多少是爱情,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但安安,你留了下来。”只有祝卿安回来找她了。
她也只想过去找祝卿安。
也只同祝卿安如此认真的告白过。
祝卿安注定是特别。如今,却不只是因为她们共同生活的十二年,那呵护、养育与引导的关系。
“你让我好好思考过,我们之间,到底是什么。”
在亲手推开祝卿安后的某个夜里,述清明悟了她藏得太深的真心。
或许她本知道。
她的身体,她蒙了一层纱的心,都知道这份喜欢。
如此才会和祝卿安在阳昆荒唐终日,由着祝卿安带她沉入飘渺的桃源乡。
“如果说我对你有百分百的亲情。”
她曾把祝卿安当成最亲密的学生、妹妹,甚至是女儿看待过。
“那现在我对你的感情里,还要再加上百分之两百的爱情。”
她们的吸引力,宛如那一对永恒锁定的月与潮汐。
她永远会面向祝卿安,被带着从地面剥离。
述清感觉手背一凉。
她侧头,看见祝卿安的泪于夜色中莹莹发亮。
那光盖住了她的面容、眼神。
模糊了她的全部。
仿佛这一刻,只有那颗迟来的眼泪是重要的。
“怎么还哭啊。”述清无奈了,抱住祝卿安,同时也抱住曾经过于倔强,过于别扭的自己。
祝卿安一口咬在她脸上。
就连被咬也不觉得难受。
反而激发起一点不足道的欲。
述清拍着祝卿安的背。
祝卿安拽着她的外衣,咬着她脸任泪水静静的掉。
许久以后她才又开口。
“那,姐姐,既然你也喜欢我……”
——我们可不可以交往?
述清却拒绝了。
祝卿安不明白,眉头微蹙,她望着述清,眼里的星光都带了些委屈。
“不是互相喜欢了,就一定要交往。”
述清还在想,她们有比爱人更亲密的关系。
尽管她们没有浓于水的血缘,却已经活成了彼此密不可分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