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兼顾的问题依然存在。
只不过现世更喜欢让母亲坐上奉献的宝座。
“而且,纳息族人未尝不会为孩子奉献。”
“可她们看起来好自在。”无论是来搭话的布池,还是这一路上见过的人家。
都是一大家子,和谐美满的过着小日子。
女儿无论什么年纪,都在妈妈身边。
妹妹无论多小多大,都在姐姐身边。
没有分别,没有戏剧。
生活平淡,却又珍贵。
“姐姐啊……母亲真的要为了孩子献出所有,乃至生命吗?”
“娲神真的应该落得那样的结局吗?”
述清跟着她一块儿迷茫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祝卿安也瞧着她,两个人都默默的呼着白气。
“安安,我应该提过一句。我的家庭并不好。”更多的,述清没说了。
“那……你的妈妈为你奉献过吗?”祝卿安试探着迈步。
述清沉默以对。
祝卿安垂眸,也没逼问。
走到寨子的尽头,述清才开口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如果述英因为长年累月的家务活佝偻的背,破烂的手,颤抖的腿是奉献的证据。
如果述英放弃的工作,囤积的好米好油,一叠叠的火车票是奉献的证据。
那自己曾经受过的伤,挨过的打,撕碎心灵的骂架。
自己离家出走磨破的脚掌,摔在地上的奖杯与酒瓶。
又算什么呢?
可如果那么多细节都不足以证明奉献。
什么才算奉献?
“我只知道她对我并不好。”述清怔怔的说着。
远望着她三十几年的人生。
只有堪堪三分之一,有述英的身影。
那脐带连接的关系脆弱不堪,又牢固坚韧。
伤得彼此残破,也还紧紧的绑在一起。
祝卿安抚上述清的背。
暖得她心热。
述清在这秋夜难得的温暖里,惦记着中午祝卿安说过的话。
“安安,我想和你说一件事。”一件就够了。
足以应付这温热的掌心,体贴的安慰。
“你说吧。”祝卿安等着她倾诉她的家庭,她的母亲,她的过去。
述清却说。“祝卿安,我喜欢你。”
第77章
“祝卿安……”述清先喊了那最疏离的名字。
而后才是独属于她们之间的昵称。“安安,我的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