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过,车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。
她们到了今夜度假的地方,黄昏已经把天际染上暮色,一片霞光红透紫。
祝卿安软瘫在述清身上,抱着不肯松手。
述清调整好她紊乱的呼吸,把祝卿安带下了车。
“安安,走,吃饭了。”她永远是这样。
即便刚刚才经历过热吻,她也会在下一息换上淡然如水的面色,回到她们的日常生活中。
给祝卿安一种什么都没发生的错觉,让她心安理得的用原来的姿态待在述清身边,肆意的粘着她,爱着她。
然后继续渴望她们的下一个吻。
仿佛接一个又一个的深吻,是她们这样的关系里,再寻常不过的行为。
她们这样的关系啊……究竟应该用什么样的名字来阐释呢?
祝卿安并没有去思考。
她只是一蹦一跳的跟在述清身后。
像个小孩,是个小孩。
她只需要永远跟着她的姐姐就好。
她们想对彼此做什么,大概都没关系。
两个人点了一锅芋儿鸡。
述清和这农家乐的老板认识,早早的预留好了包间的位置。
说是包间,其实拉开第一层窗帘,也能透过透明的封层看见窗外。
除去夕阳,景色并没有很好。
祝卿安拿着述清的手机在拍夕阳,述清无奈又宠溺,跟在她身后默默的看。
“又带你家宝儿来玩啊。”隔会儿上菜了,老板把玉米面儿贴在锅边上。
“长这么大了啊。上次来还是你跟阿清来京旅游的时候吧?”
祝卿安看着面生的阿姨,只好冲她笑笑。
“随便吃哈小朋友,我们这儿啥都有。”
又是一个跟着述清一起把她当小朋友的人。
祝卿安应付走了热情的长辈,眼神略带幽怨,看向述清。
“人家那也是喜欢你啊。你初二那次过年,我们俩来京城看雪看故宫,到这儿吃过。你忘了?”
“不太记得了。”祝卿安摆头。
几年前的事了,那会儿她才真的还是小朋友呢。怎么记得住?
“倒也没事。好好吃饭就好。晚点我应该会跟她打会儿牌。安安呢?跟我们一起还是……”
祝卿安摇头。“我不擅长打牌。姐姐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技术特别差,十把赢一回都算好的了。”
“我不就是想着有个能赢的吗?”把祝卿安带成这样的述清,打牌技术当然也很差。
可还爱玩,俗称人菜瘾还大。
“才不上你的当。”祝卿安跟她白了一眼,吐舌头略略。
“坏小孩。”述清给她添了杯豆奶。
“坏姐姐。”祝卿安不甘示弱,怼了回去。
然后两个人笑成一团,整个房间只有她们两个人,她们想说什么,做什么,都好。
就好像祝卿安第一次朝述清讨吻那会儿一样。
就连氛围也是一般静谧,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