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酒店门口,送走了陈居高他们,黄疏桐心里满满的愧疚,她一一拥抱他们,轻轻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吕朝露说,“我们还是队友的。”
“我手里的「代价」可能,不能以备不时之需了。”她语气中带着哀伤,淡淡的说:“这个「代价」……”
“没关系,你留着自己使用吧!”陈居高说。
黄疏桐摇摇头,从兜里掏出两张房卡:“街对面的那家酒店,带早餐的房间,我算了一下这样最划算,吃住问题都解决了。”
“只有单床,我开了两间。”
“你……”陈居高凝视着她。
黄疏桐舒了口气,第一次这么大方,花钱大手大脚,尽管这是花团队的钱,慷他人之慨。
黄疏桐又往前一步,把房卡递到了他面前。
临行前,贺自远偷偷把一把美工刀片塞进了她的衣兜里。
黄疏桐发现了,对他笑了笑。
贺自远看她一眼,说:“注意安全!”
夜里,黄疏桐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来这里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晚睡床。
床垫下面像藏着刀子般让她很不安心,旁边的金流响呼吸均匀。
除了金流响外,铜雷和另外四个外国人也在这个房间里,他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,另一张床上,呼声震天。
金医生没有讲过,她自己也是从来没想到,居然是这样的。
原来金医生这些天都是这样过来的,没比他们好多少。
金流响每一个半小时会醒来一次,然后轻快的起床,出门。
十分钟后,她又会轻手轻脚的回来,麻利的躺回床上。
一切做的很安静,几乎不发出声音。
在第三次时,黄疏桐轻轻拉住了她:“金医生,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?”
金流响:“天快亮了。”
黄疏桐:“嗯。”
金流响:“我知道你一直没有睡着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走吧!”
刘执明的房间就在隔壁。金流响晚上每隔一个半小时要巡逻一遍。
保护刘执明的身体健康和人身安全。
两人来到刘执明的房间门口,金流响将一根头发丝从门把手上拿了下来:“这门如果被人动过的话,头发就会掉下来。”
黄疏桐点头,她心里又吃惊又羡慕,有钱人真好。
金流响用房卡刷卡门。
房门夜里打开没有声提示音,估计也是金流响找前台来操作的。
金流响:“你进去会发出声音,就在门口等我。”
黄疏桐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