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疏桐:“什么计划?”
吕朝露:“拉他们来我们队伍?”
金流响:“不是,是我们队伍。”
陈居高提醒:“她已经不是我们队的人了。”
“铜雷就是借金医生火折子的那个人。”
说完,金医生接着道:“我来给你门送吃的,还有,我老板要见你们。”
贺自远翻了几下塑料袋,不屑道:“几个玉米棒?金医生不是遇到高手了吗?怎么饭都吃不起?”
“没有,我们食物也紧缺,我们吃的是一样的。”金流响说,“唯一的区别就是我吃的没馊。”
贺自远:“饭都吃不饱,就这高手?”
“不是。”金流响说,“我没有说过他们是高手,我只说过他们很厉害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金流响:“他们好像对游戏规则很了解,对每个关卡都提前做了计划。而且,他们保证能把我老板带出去。”
“就这?”贺自远说,“牛谁不会吹,我还说我能把这乌托邦炸了呢,而且万一后面的关卡很简单呢。”
金流响说:“还有就是,我感觉他们的行为有点奇怪,我要监视一下他们。”
“你还监视他们,就你这脑子?”贺自远笑了,又说,“奇怪?我们试炼的时候你不也看我们每个人都觉得奇怪吗?”
金流响思考了一秒,无话可说。
陈居高:“他们哪里奇怪?”
金流响说:“女人的直觉。”
“……”
金流响:“你们去了就知道了。”顿了顿又说:“走吧。”
“走哪?”
金流响:“我老板要见你们。”
“不去。”贺自远懒懒的说:“这几个馊玉米你也带回去,我们不饿,怕吃坏肚子。”
金流响不跟他废话,拎起一个人就走。
“诶?”贺自远奇道,“你干什么?你把小猪给我放下!”
金流响置之不理,贺自远边骂边一路跟了过去。
其他人也都不得不跟上。
……
某酒店的房间里,一群人赤裸上身,抽着廉价的香烟,烟雾缭绕。
金流响敲敲门,然后推门而入:“我把人带过来了,到我老板房间集合。”
她皱了皱眉,提醒道:“不要把烟带过去,我老板不喜欢烟味。”
没想到这两天刘富豪一个人住着一个房间,这么豪。
虽然是普通的标间,但在这个货币统一为「代价」的世界,大家都几乎身无分文,他能舍得下花这价钱住一人间,是懂得先甜后苦的。
“铜雷的队友每个人有五个「代价」,我老板花钱从他们那里买的。每个「代价」一百万元。”金流响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