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!”黄疏桐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贺自远的手。
贺自远一愣,奇怪道:“干啥?”
黄疏桐支吾两声,最后说:“没事。”
她本来想问能不能退货,或者先讲讲价?两个代价,有点贵。
不过转念又想,应该不好退货,他们一进这个药店,又是借人家卫生间方便,又是借人家医务室包扎的,还顺势就用了人家的纱布消毒水。
不禁懊悔,自己穷惯了,下意识占便宜,比较划不划算,还有想省钱的缺点什么时候能改改?
王春发想的也是这个。
不过王春发没好意思伸手阻拦,他知道自己是老古板,和年轻人的想法不一样,得顺着年轻人点。
忽然耳边传来“滴!”的一声。
金流响利落的收回手掌:“好了,我和老板多得的那两个「代价」分给你们了。”
她顿了顿,“还剩一个,是我和老板的。”
站在门口的刘老板一副泰然自若。
静默了。
“谢谢!”陈居高第一个反应了过来,道了谢。
其他人则看向门口的刘老板,都没做声。
出门前,营业员小妹突然小声喊住了陈居高。
她小声说:“这里的人都希望你们死,别相信他们说的。”
陈居高愣了一下,说:“那你说的我能信吗?”
营业员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她怔了一下。
犹豫了片刻,然后点点头。
……
陌生的城市,大家都不知道要去何处。
他们原本想去服装店换一身衣服,毕竟他们现在的衣着比乞丐还要乞丐。
当他们走进服装店,被那价格吓得腿软。他们尽量找看起来便宜一点的服装店。
但里面仍是随便一件衣服都是两三个「代价」起。
什么概念?花掉所有人身上的「代价」都仅买得起一个人的衣服。
只好作罢。
刘执明走了很久的路实在走不动了,金流响于是对大家说:“找个酒店休息一下吧!”
这样穿着破烂带着一身伤口漫无目的也确实不是办法,天气炎热,身上的衣服汗水混着血水,又腥又臭。
大家又水米未进,饿的近乎昏厥。
“找家便宜的酒店吧!”黄疏桐说。
来到了一家「大爱情」宾馆,门口写着「全乌托邦最便宜」。
众人被这宾馆的名字雷的说不出话来。
进去问了一下价格。
老板身穿黑背心脚踩夹板,看起来像是卖猪肉的。